2008年10月8日 星期三
2008年10月3日 星期五
流亡。
流亡。我第一次對流亡這個詞有比較長時間的思考,是讀了魚骨頭引介的趙彥寧的論文,〈流放的政權與流亡的身體--論五零年代公領域中的主體、物、與性/別〉。
流亡是什麼?
是(不間斷地)失去。
是凝固與流逝的逆反。
成英姝藉著「流亡二十年」的吾爾開希,寫她「流亡六十年」的父親的感受。流亡的痛苦是什麼?就是你會不斷想到你所失去的,為此感到傷心和憤怒,更重要的是,你很清楚所有的想像都沒有意義,時光倒流沒有意義,別的選擇也沒有意義,而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了。最近深有一個感覺,好像站在一個什麼轉變的點上,覺得有很多東西消失了,卻不曉得有什麼新的東西可以展開。
—〈一無所有──政治與性愛以外〉‧成英姝
達衛許在近作,組詩〈圍城生活〉中如此定義流亡,以及在流亡中的生存本質如何被消解:在圍城內,時間變成空間
凝固在永恆裡
在圍城內,空間變成時間
被昨日與明日永遠拋棄
—失去了邊界還能走到哪裡?──達衛許的詩與抗議
延伸閱讀
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
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以詩為武器。
去接觸許多人。知道越多他們的事越令我困惑。我和生活周遭的人吃飯、交談、吵架、擁抱,但仍時時感到人是無法理解的。通常我也放棄去理解,偶爾覺得有理解的需要時,詩,就發生了。
鴻鴻引介了達衛許的詩。達衛許與薩依德齊名,「是當代阿拉伯世界最知名的詩人,一生深度參與巴勒斯坦解放運動,出版各種語言的詩集超過三十冊,也是巴勒斯坦人民的重要精神支柱。他的朗誦會,不論在巴黎或巴勒斯坦,總會吸引數以千計的民眾參與。」
在聽聞行政院決議樂生院的捷運如期施工後,詩人寫下〈我現在沒有地址了〉
我現在沒有地址了 鴻鴻
我現在沒有地址了
我要去街角戰鬥
那從未被雪覆蓋的街道
現在給履帶的壓痕佔領了
我只有一枝曾經想給你,而已枯萎的花兒
背在背後
我要去街角戰鬥
我現在沒有地址了
每一個白晝都是夜晚
每一個夜晚都是遠方
我會在超商的倉庫、劇院的樂池、報紙的
分類廣告裡
書寫戰帖和情報,袖口沾滿
熟睡的口水和螞蟻
我要在推土機前倒立
我要在屠宰場外唱歌
我要到海關奪取護照和各種錢幣
發給那些不認識杜甫、沒聽過韋瓦第
生命裡只有地震和秋天的人
我要給遍體鱗傷的小孩一隻流浪狗
我會打扮成花樣少女去安慰那些失智老人
我會穿披風站上屋頂帶來空幻的希望
寫信給我就寄到任何一間麥當勞
我將會去行搶
寄到任何一間銀行
我會去用它點燃引信
也許我會藏身舊情人的
樓梯間,聽著叉匙叮噹
也許我會穿過玻璃,請冷漠有禮的年輕人
幫我修理眼鏡
但我沒有地址了
寫上你自己的吧
也許我正在你眼中讀著這句詩行
*1944年,法國作家安德烈‧馬侯(André Malraux)離開避居德國佔領軍的城堡,前往加入地下反抗運動。朋友接到他的信,上面只提到:我現在沒有地址了…
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遊戲魂!
Jedi 針對開放源碼的遊戲寫了一篇好文。在那遙遠的 DOS 時期,即使只靠著幾張小小的磁碟片——容量小到如今最遜的硬碟/記憶卡……都會笑到肚子痛——,我輩依然有遊戲可玩。即使介面以現在的眼光看來實在破爛,我們仍曾憑之擁有難以取代的熱血時光。
然而……。這些人長大之後,遇到了新的阻撓:小時候買不起玩遊戲所需的軟、硬體,長大之後使用的軟硬體遠遠超出這些遊戲的年代,太新太快,反而無法執行這些遊戲,這可怎麼辦呢?
是的,請大家膜拜吧——DOSBox!讓你在各種不同的作業系統(例如 Windows、FreeBSD、Fedora、Gentoo、Mac OSX、OS/2、BeOS、Risc OS 等)上,模擬出一個純正的 DOS 作業環境,然後讓你能在裡面玩 DOS 時期的種種遊戲。
然後,我在這裡,找回了往日的感動。

2008年9月22日 星期一
正義的代價。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不殘忍的條件。
同樣的命題,在《傷心咖啡店之歌》裡,「耶穌」在馬達加斯加演繹於馬蒂面前。而在《厄夜變奏曲》的結尾,黑道老大向葛莉絲侃侃而談。
什麼是殘忍?神性和人性的視角的差別是什麼?「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道德標準有多麼傲慢?《屍蹤現場》裡的經典台詞是「當你往地獄的深淵望去的同時,深淵也在望著你。」這句話太實在了,那種黑暗不是年輕時候的我能理解的,但人只要一社會化,馬上可以感受這個黑暗。這句話是影片裡開場和結束說了兩次的,另一句是「當你在學著應付殘暴的時候,要小心別讓自己也變成殘忍的人。」當下我心裡就反駁,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
事實上,在走回家的路上,我不斷在思索,要變得比這個世界,或者比對你殘忍的人還強,而且是強很多倍,你才能夠有那個力量不殘忍,因為你要超越他們許多許多,才能瞭解你不需要對他們回敬以殘忍的,那實在是太難的一件事。一天到晚在唱高調的那些人,真的有戰勝自己的心魔嗎?我壓根就不相信。
很長的時間我都在強調理解,理解勝過一切,要去理解你的仇敵、你的意識形態對立者,理解這世界上最不可原諒的犯罪者,絕對不是說要去認同,甚至不原諒也可以,但要理解。
但朝網路上的一片喧囂望過去,就會感覺那根本是被大片烏雲般的蝗蟲過境肆虐過的田地,我所感受到的就只有恐怖而已。
—〈眾神與野獸〉‧成英姝
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考7分的學生,到底危害了誰?」
吳祥輝談聯考分數。就像高中畢業時拒絕大學聯考,驚動當時的教育界,吳祥輝的回答總出人意表,他認為7分就可上大學,代表台灣已是個進步國家,許多人憤怒、憂傷、痛苦,乃因為缺乏理性思辨的能力。
「人是情感的動物,我剛聽到考7分就可上大學,第一時間也問『為什麼會這樣』,但我接下來就深入思考。」吳祥輝強調,西方社會比東方社會進步,在於西方人重視理性思考,強調「正、反、合」邏輯思辨,而台灣真正要加強的,正是這方面的素養與能力。
「接下來,我想的是『這位考7分的學生,到底危害了誰』。」吳祥輝想了又想,發現「其實,現在大學生普遍不佳,所以多1個7分的學生,只不過增加千分之一或萬分之一程度差的學生而已,何必大驚小怪」,更得出「7分就可以上大學,真是一件好事」的結論,因為在台灣,「只要想讀大學,就有大學可讀!」
吳祥輝更認為,歧視7分考上大學的學生,壓根是心理優越感作祟,這位學生沒有犯罪,而且依然照台灣教育體制的遊戲規則,他只不過去填了志願,剛好有學校可以讀而已,「而且,這證明台灣的大學不再是優越的唯一指標,正是進步國家的指標,根本無需難過,更是教改值得稱讚的成就。」
—大學招牌褪色 人文能力窮學生才能翻身
延伸閱讀
回應南方朔的〈讓我們上街頭為聯考來請願!〉
18分
2008年8月29日 星期五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汗如雨下,已是如此自然。

這幾天來,酸痛的部位從大腿開始,然後肩膀、脖子(這是錯誤的示範,是因為做某些動作時其他部位肌力不夠,「挪」肩膀或脖子來撐場面。),之後上臂、小腹、小腿也一一淪陷。無處不酸痛,就是個意思。
前天,腳磨破了水泡,今天,一個動作沒注意,稍微拉傷了跨的一條筋。
今天,我要跳的舞又多了一支,還好,是不必記動作的即興。
所以,我跳的舞有四支,《芭蕾》、《武功》、《靈魂伴侶》、《男男女女》。
星期天晚上,歡迎大家來豐原看舞。
時間:8/31 Sun PM 7:30
地址:臺中縣豐原市西安街21號
開車:
(一)中山高速公路:
下豐原交流道,直行台10線(中正路),右轉台13線(圓環南路),左轉西安街。
(二)國道4號:
下豐原交流道後沿三豐路而行,至圓環北路左轉中山路,右轉西安街。
(三)省道:
由臺中縣后里鄉沿台13線南下,經后豐大橋後,沿三豐路而行,至圓環北路左轉中山路,右轉西安街。 或由臺中縣潭子鄉沿台3線北上,左轉西安街。
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2008年8月25日 星期一
2008年8月4日 星期一
2008年8月2日 星期六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逆勢操作法」和「導盲犬投資術」。
投資,不是去打敗市場,是去打敗自身的恐懼。
工商服務一下,仁華談投資。SOHO族蔡仁華的定期定額投資術,依照市場下跌和上漲分為兩種,他稱為「逆勢操作法」和「導盲犬投資術」。
所謂「導盲犬投資術」,指的是根據投資目標,當市場上漲時,將錢分為五批或十批,當市場每上漲五%,就投入下一筆,直到資金用完為止,然後等市場反應。當市場開始從高處回跌一○%到二○%(編按:低風險市場回跌一○%到一五%,高風險市場回跌二○%),就全部贖回。對投資人來說,不用緊抓市場高低點,根據上漲幅度和跌幅決定進出場時點,猶如導盲犬。
市場下跌時進場逆勢操作,得先有定期定額三十六個月的心理準備。他解釋,根據歷史景氣循環,熊市平均維持三年,所以持續定期定額三十六個月,最後市場會還你公道。
當市場上漲時,定期定額投資的報酬率提高,一路扣款,直到市場從高點回跌一定比率後,全數贖回。蔡仁華的高點回跌比率抓在一○%到一五%,只要市場從高點跌下一○%到一五%,立刻贖回,以保住獲利。「這套心法適用於所有投資標的。差別在於長期投資不用太在意時點,短線進出必須注意時點,而且徹底執行停損。」蔡仁華分析。
徹底執行停利停損,比看對看錯重要
他已經定期定額買基金長達十五年,今年以來他開始實驗把每次長達三十個月以上的定期定額,濃縮成一個月三次的台灣股票指數的期貨交易(簡稱台指期)。因為台指期波動大、時間短,以他投入本金二十萬來說,一批大約六萬元,平均一個月內操作三次。
他的操作法如下:首先,如果指數超過均線做多,執行兩個買權和三個賣權,如果乖離率增加做空,執行兩個賣權和三個買權。其次,設定好上漲三百點為停利點,下跌兩百點就是停損點。第三,原則上下一次進場時間為隔週,如果市場表現與原先方向一致,分批加碼;但過程中如果指標反轉(如均線反轉)與原先預期不合,好比提早上漲到三百點或突然暴跌兩百點,立刻停利或停損。按照這樣原則操作半年(今年二月至今),他用二十萬元本金賺了超過十萬元,投資報酬率超過五○%。
「定期定額投資台指期以月為單位(因台指期每月結算一次),所以決策要下得快;諸如進場的方向,停損停利的執行,決斷力要比長期投資更強。」蔡仁華說,「不過看對看錯並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你進場後有沒有根據原則做對的決定。總巴想著未來會不會更好,然後想要拗市場,下場都很慘。」
半年投資報酬率五○%,蔡仁華卻仍將台指期的比重維持在投資部位的五%到一○%,其餘仍全是定期定額基金。「那是因為我『怕死』」。而「怕死」,來自於貧窮。
在他五、六歲的時候,剛好遇到第二次石油危機,開水電行的父親囤積物料過多,結果當石油價格迅速滑落,經濟狀況立刻一落千丈。在他童年記憶裡,晚餐經常得吃醬油拌飯;高中考上台中一中,也因窮困而放棄,只能就近選讀提供獎學金的斗六高中。「因為經過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做任何事情我都先想風險。」蔡仁華說。
無論做何種投資,先想清楚五大風險
這套風險先行的價值觀,讓蔡仁華在進場投資的同時,也做好心理準備。他的心理步驟分為五步:一、了解景氣的位置;二、要做人身的避險(指保險);三、設定投資停利停損目標,停損點必須低於個人所得收入;四、根據生活需求設定停損,投資金額扣掉生活備用金,就是停損點;五、設定投資期。最後就進場開始定期定額投資了。
當蔡仁華一九九七、一九九八年進入職場開始工作後,按照這套方法持續定期定額,當二○○○年股市開始有回跌跡象時,一跌到他設定的停損點時,立刻獲利了結,躲過了科技泡沫化。投資至今,平均年投資報酬率為二○%。「根據經驗,大約需要操作兩年,決策過程才會內化成習慣。」他說,「所以今年上半年投資台指期報酬率不錯,但要實驗滿一年,再提高投資部位,風險較低。」
































